名人大全,著名书法家启功先生生平

启功先生于今日凌晨2:56分在京逝世(另据启功先生治丧委员会讣告,启功先生的逝世时间为2005年6月30日2时25分–新浪编者注)。沉痛悼念著名学者、书画家、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启功先生!
生平简介
启功先生字元白,1912年生于北京,满族。幼年失怙且家境中落,自北京汇文中学中途辍学后,发愤自学。稍长,从贾尔鲁先生(羲民)、吴熙曾先生(镜汀)习书法丹青,从戴绥之先生(姜福)修古典文学。刻苦钻研,终至学业有成1933年经傅沅叔(增湘)先生推介,受业于陈援庵先生(垣),获闻学术流别与考证之学。援庵先生慧眼识才,聘为辅仁中学国文教员;1935年任辅仁大学美术系助教;1938年后任辅仁大学国文系讲师,兼任故宫博物院专门委员,从事故宫文献馆审稿及文物鉴定工作;1949年任辅仁大学国文系副教授兼北京大学博物馆系副教授;1952年后任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教授至今。现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委员、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央文史研究馆馆长、中国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
启功作品艺术特色
启功先生是当代著名学者、画家和书法家。他著作丰富,通晓语言文字学,甚至对已成为历史陈迹的八股文也很有研究;他做得一手好诗词,同时又是古书画鉴定家,尤精碑帖之学。
欣赏他的书法作品,我总要联想到他对碑帖的精深研究,因为他对碑帖的研究和他的书法艺术的成就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碑帖之学是明清两代兴起的一门学问,这门学问现在随着地下墨迹的不断出土,开辟了新的境界。他就是这片园地的开拓者之一。这门学问除夸扬珍异、竞炫收藏的古董藏家不能算外,其路子约分为二类:一是研究其中历史资料,以碑刻文辞证史补事,或校读文辞;二是赏鉴、研究其书法艺术。启功先生兼于两者,更精于后者,他在两者之间融合贯通,其方法突破前人藩篱。“买椟还珠事不同,拓碑多半为书工。滔滔骈散终何用,几见藏家诵一通”。他写这首诗是有感于过去多少鉴赏家重视碑帖的书法,而对其中文辞则往往视而不见。名家如孙承泽、翁方纲以及叶昌炽莫不有此疵病,而他且不放过文辞内容。正因为这样,他把历来定论的《曹娥碑》驳得体无完肤。因此,所谓王羲之小楷《曹娥碑》,也就不存在了。更何况蔡邕的书丹。
启功先生的书法理论著作,我最喜欢他的发比喻,时出妙语,对书法艺术以及书法史上的许多问题,有其独特的《论书绝句百首》,这是他数十年书法实践、研究的体会。特别是诗中的自注,行文隽逸,阐见解。我自己有些长期窒礙的问题,读了之后感到迎刃而解,有豁然开朗之感。诸如考证《鶺鸰颂》出于开元翰林供奉之手;日本藤远后之临《乐毅论》以证明王羲之书体势之雄强;鉴定张旭书庚信《步虚词作》实为大中祥符以后宋之笔;以西陲晋人残纸证《阁帖》中索靖书法的本来面目。这些都是翻书法史上成说的案,论据充分坚实有力,不得不令人信服。此外如论蔡襄、祝允明书法之未成自己体段;柳公权、黄庭坚书法用笔尽笔心之力,结字聚字心之势。而其中对历代著名书法家之特色,各时代书法的体势、风格,以至辨别书体源流,变迁原因,都是非常精辟的。
·教师启功·
启先生的教学总是同他的学术研究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像在《历代韵文选》课上,先生给我们讲过敦煌变文,从敦煌石室的发现,伯希和、斯坦因劫走大批藏品,到《张义潮变文》、《王昭君变文》和《燕子赋》等众多内容,使我们这些刚上大学的学生们了解到许多从未听说过的知识。到后来王重民等六位先生整理的《敦煌变文集》出版了,我们才知道给我们讲课时可能先生正在关注、研究变文。1934年和1948年王重文、王庆菽两位先生先后从伦敦、巴黎带回来一些敦煌变文的照片和钞件,这期间学术界出现了敦煌文学的研究热,而启先生正是把当时最“前卫”最新的信息传达给我们了。
启先生讲课,写文章极注意做到深入浅出,化繁富为简明,化深奥为平易,从不板起面孔故弄玄虚地吓唬学生,所以总让人感到读书求学乃是一项愉快的活动,而不是那么枯燥乏味,艰深困难。如诗歌格律问题讲不好就很使人厌烦,但启先生却绘成图表教我们掌握其变化规律,使学生很容易就了解到它不但有规律可循,还有其灵活性。至今我们还保存着几张他亲手绘制的律诗平仄表,工整的墨笔字和朱笔符号,那是先生三十几岁时的墨迹。而这也正是他后来所著《诗文声律论稿》的雏形。
可能是出于教师的职业习惯,启先生的文章总是有首有尾,脉络分明。开宗明义交代写作目的,然后逻辑严密地铺展开去,而且旁征博引、纵横驰骋却总不偏离文章的核心。如《〈兰亭帖〉考》首先说明什么是《兰亭序》和《兰亭帖》,再梳理世传的五类《兰亭帖》摹本刻本的情况及真伪问题,最后论断说:倘有荆溪吴氏所藏唐摹本存世,得与神龙本“汇合而比较,则《兰亭帖》的问题或者可以没有余蕴了”。文章既极专门,又很通俗,所以我们外行人也能看得明白。——聂石樵、邓魁英《启先生教学和治学的风格》
·学生启功·
陈垣先生对他几十年的精心教育,使启功先生异常感动,时刻铭记于心。此事先是我就不知听过多少遍。一个学生能对培育自己的老师如此念念不忘,我还很少见到。我们在《启功韵语》上可以读到题为《扇上写青松红日为励耘师寿》:“万点松煤写万松,一枝一叶报春风。轮自富千春寿,更喜阳和日正东。”这是为老师祝寿的诗,那“一枝一叶报春风”的情感实在令人感动。这“励耘”就是陈垣老师书房的名字。想必启功先生经常出入这“励耘”房,留下美好的记忆,唤起对老师教育之恩的感念,所以在自己名满海内外之际,执意要“励耘”作为奖学金的名称了。(编者按:启功先生将拍卖自己书画作品的200万元建立“励耘奖学金”,用以奖励优秀青年教师和学生。)——童庆炳《启功先生,治学为师的楷模》
在治学之道上,启功先生体味诸老前辈的言行,有两条铭心不忘的收获:一是懂得对古人的成说,不可盲从,不可轻信;二是明白了学问不是死的。后来启功先生每逢和人谈到他对许多问题的理解时,常用个比喻说:“盘子不是永远向上盛东西的,立起来也可以当小车轮子用。”——郭英德《无法之法:启功先生的治学之道》
·朋友启功·
《〈叶遐庵先生书画集〉跋》更是一篇记述师友之伦的字字珠玑而又“字字都是血和泪”的挚情文章,试读如下一段:
昔当先母病剧时,功出市附身之具,途遇高轩,先生执功之手曰:“我亦孤儿也。”言次泪下沾襟。其后黑云幻于穹苍,青虫扫于草木,绵亘岁月,而先生亦长往矣。
今裂生纸,草短跋,涕渍行间,屡属屡辍。虽然,纵果倾河注海,又讵能仰报先生当年沾襟之一掬耶!
有谁能读到这样的文字而不肃然动容!这种自然表露、细致抒发悲怆与思念的文章,我认为是足可以比肩于韩愈的《祭十二郎文》、归有光的《项脊轩志》的。如果了解叶、启两先生都在1957年遭受“派曾右”“(《丛稿·诗词卷·自撰墓志铭》)的不公正待遇,从此步入坎坷,就更能感受到“黑云幻于穹苍,青虫扫于草木”的深刻内涵了。——董琨《元白先生之风谊》
·学者启功·
1995年11月的一天,数十位学者会聚在北京师范大学英东楼,讨论启功先生的新著《汉语现象论丛》,对这部别开生面的著作给予高度肯定。讨论结束前,一直正襟危坐、凝神倾听的启先生站起来讲话。他微躬身子,表情认真地说:
我内侄的孩子小时候,他的一个同学常跟他一块上家来玩。有时我嫌他们闹,就跟他们说,你们出去玩吧,乖,啊?如此几次,终于有一天,我听见他俩出去,那个孩子边下楼边很有些不解地问:那个老头老说我们乖,我们哪儿乖啊?
今天上午听了各位的发言,给我的感觉就像那小孩,我不禁要自问一声:我哪儿乖啊?
听完这最后一句,静静的会场里伴随着欢笑,响起热烈的掌声。
真令人拍案叫绝!一则故事,一段比兴,传达了谦虚,暗和了感谢,表现出风趣与幽默。这,就是我们熟悉和爱戴的启功先生。——刘石《我所理解的启功先生》
《汉语现象论丛》是一部智慧的书。对此有所觉知,有所挹取,可以苏活学人的心智,助长学术的正见。这也是《论丛》在今天特别具有的学术意义。
今人治学,喜操方法。这当然是好事,但看看详情,却颇不令人乐观。常见方法的使用,实则只是使工具,道器一如的方法论,已被降为工具一层论。工具当然不是自家打造。学术开放,国外理论大量地传来,使工具的拆兑有了方便。这主义、那理论,套套地来,件件地使,见李逵说板斧,见鲁达说禅杖。学术的进展很大程度上不是表现为客体认识的深化,而是角度的翻新。可以不为理论的外来忧,却须为方法的套用惧。因为与此相伴的实际是我们的学术从业者主体能力的日益暗弱。以致知为目的的学术,会因此丧失自己的本质。这种学术的“方法病”,不自今日起,它由来甚久,是一个近代现象。如启功先生这本书里所论对的“葛郎玛”,就是“办洋务”形势下的一个学术舶来品。这也不限于语言一科,甚至不限于学术界。试问自从国人觉得自己不如西洋之后,有哪样“维新”不是从仿造开始?干实业,照抄照搬可以立见其不通,但在学术,却可以因其表面的不关国计民生而维系其长期的昧。启功先生的《汉语现象论丛》以其对汉语特征的那种独到见解博得喝彩,尤当为之喝彩的是流动于其中的那种睿智,和作者的那种用自家头脑面对问题的治学气度。对于明确什么是真正的学术方法,这些流动的智慧实在有发壅起蔽的开示意义。——李山《〈汉语现象论丛〉中的学术智慧》
启功先生曾多次对人说:“我没有大学文凭,只是一个中学生。”
这是事实。没有经过大学学院教育的正规训练,这是他的不幸,更是他的幸运。因为这样一来,他就没有任何学院教育的框框束缚,学杂诸家,不主一说,随心所欲,始终保持着自由自在的思维本色。——郭英德《无法之法:启功先生的治学之道》
·诗人启功·
启功先生是当代古典诗坛上的泰斗之一,近十几年来出版了《启功韵语》、《启功絮语》、《启功赘语》等三部诗集。最近由中华书局又将这三部诗集汇集成《启功丛稿·诗词卷》,共收入近600首作品。这些作品工力深厚,风格鲜明,完美地利用了古典诗词的固有形式,又充分体现了新时代的创造特点,为古典诗词如何继承与创新树立了很好的典范。同时,启功先生还对古典诗词的创作发表了很多精辟的见解,从理论上对当代古典诗词的创作进行了深入的探讨,这些都对当代古典诗词的创作有很大的启发,值得我们很好地加以借鉴。——赵仁王圭《旧体诗的新作法:读启功诗词所得的启示》
启功先生在《诗文声律论稿》中精辟地归纳了旧体诗的格律。按我的理解,他深入研究诗律,是为了总结前人写诗的经验,借以诠释古典诗歌的语言艺术,并不是要求今人都按照旧体诗的格律来写诗。启先生自己的诗集《启功韵语》和《启功絮语》、《启功赘语》,各体兼备,风格多样,足见他的创作正在探索诗体的革新,为中国诗的发展寻求出路。——程毅中《读启功先生“三语”有感》
我是古代文学方向的研究生,我的研究对象主要是诗歌,为了对这一体裁有更深刻的了解,我一直在尝试写一些旧体诗。启功先生的《诗文声律论稿》是我学诗的一本重要的工具书。正如启功先生在书的绪论中讲到的,“本文所要探索的是古典诗、词、曲、骈文、韵文、散文等文体中的声调特别是律调的法则,……分析前代人的成说,从具体的现象中归纳出目前所能得出的一些规律。”启功先生对于这些规律的论述和分析深入浅出、简洁明了,很利于初学者去把握。
这本书也是一本很见功力的诗文声律研究专著。作者在这样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里完整的论述了律诗的发展历史,深入的分析了律诗的几种重要的形式,同时还对词、曲、骈文、韵文中的律调句以及散文中的声调问题进行了研究,既有对前人研究成果的总结,又有许多创见,是做诗歌研究的学者不可忽略的成果。
书中作为例证的作品如杜甫的《客至》、李白的《登金陵凤凰台》、李商隐的《七月二十八日与王郑二秀才听雨后梦作》等都是技巧与意境俱佳的上乘之作,可以当作一本优秀的诗歌选本来读。——胡秋蕾
启功先生的《诗文声律论稿》对于初学诗词格律的人来说是很相宜的,以大学者之巨眼高瞻远瞩,在纷繁的音韵声律现象中总结出了几条比较清晰的规律,特别是其中的“平仄长竿”说,犹如拨云见日,一下子让初学者理出了头绪。薄薄一本小册子,兼及诗、词、曲、文,亦论及永明体等与诗体流变相关之问题,可谓由博返约,非大学者莫办。这本书的重点虽然在讲诗词格律,亦旁及骈文、韵文与散文等其他学者较少提及的文体的声调押韵问题,为初学者一解疑惑。启功先生在提到前人成说时均详述其作者书名,读者若欲进一步深入研究,便可依照书目查阅,甚为方便。此书为启功先生的手写本影印,先生的书法,笔秀神清,向为海内所重,读者执此一卷,既可学习诗文声律,兼得欣赏、临摹书法,岂非一举而两得乎?——谢丹云
·书画家启功·
1980年夏天,我去美国参加《红楼梦》的国际学术研讨会,需要给大会送一些礼品,我们就请启先生写一小幅字带去。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去拜访启先生,提出了这个奢求,不料启先生竟说我们合作一幅画吧。我的画根本是学习,怎可与启先生合作,但启先生却毫不犹豫,铺好纸就让我动笔,我只好勉强画了几笔,然后由启先生完成并题句。为什么由我先画,因为最后要由启先生来“收拾”,这样我画得不当之处,他就可以帮我弥补过去。这使我深深感到启先生的宽宏仁厚。——冯其庸《博学宏通,显幽烛微:拜读启功先生〈论诗绝句百首〉》
·名人启功· 在我的印象里,启功先生是少数不太像名人的名人。
自古及今,名人似乎都或多或少有点名人的傲气和架子。比如魏晋时的嵇康吧,有一次,好朋友山涛写信劝他到中央谋个一官半职,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写了一封公开信,把人家臭骂一顿,最后说要断交。至于时下的名人似乎也没有因为时代的进步而把脾气改得温和一些,“假唱”、“摔话筒”、“拒演”一类的事时有发生。
这种傲气和做派在启先生身上很难找到。以做人论,他的谦和与幽默是有口皆碑的;以作文论,总感觉到他不避俚俗,甚至有点故意与“高雅”为敌。“乘客纷纷一字排,巴头探脑费疑猜。东西南北车多少,不靠咱们这站台。坐不上,我活该。愿知究竟几时来。有人说得真精确,零点之前总会来。”(《鹧鸪天八首·乘公共汽车》之一)这多少有点打油诗的味道。在已出版的三本诗集中,这样的诗不少。虽然得到的意见“一般都是在照例夸奖之中,微露有油腔滑调之憾。”(《启功絮语·自序》)但这种作风好像并没有收敛。“但这册中的风格较前册每下愈况,像《赌赢歌》等,实与《数来宝》同调,比起从前用俚语入诗词,其俗更加数倍。”(《启功絮语·自序》)他向读者“招认”,“这些语言,可以美其名曰‘诗’。比较恰当,实应算是‘胡说’。”并且解嘲曰:“我们这族人在古代曾被广义地称为‘胡人’,那么胡人后裔所说,当然不愧为胡说。即使特别优待称之为诗,也只是胡说的诗。”——这是谦虚,还是坦白,我不知道。但启先生不愿让别人把自己摆上“神坛”远远地朝拜,而宁愿走下来和“追星族”们称兄道弟的心意还是显而易见的。
启先生写起学术著作来也与他的人、他的诗一样没有架子,一样“老实交代”。
拿《诗文声律论稿》(中华书局版)为例,这本著作连同附录不足7万字,书后也没有数量之多足以令人咋舌的“引用书目”,既看不出作者的“饱学”,也看不出操作上的“专业”。在当今很看重“数量”的学术氛围中,不知这样“部头”不够大的著作可不可以拿到评审委员会那里评职称?
但薄薄一本小册子,讨论的范围却涉及了诗、词、曲、骈文、韵文、散文等诸多文体的声律问题,精彩的论点随处可见。单是书中提出的“平仄长竿”规律,就我所知,应该是至今为止对于诗文声律形成的最具根本性的解释之一。其含金量也未必就不如那些恢弘巨著吧。
书中所用的语言,纯系白得不能再白的大白话,没有利用“之乎者也”来烘托自己国学功底的高深。读他的书就如同与一个忘年交在面对面讨论问题,不必正襟危坐,不必洗耳恭听,你尽可以毫不客气地责难,也可以用最放松的姿势会心一笑——因为作者本来就不是以学术权威的架势来教导人的。
我敢断言,如果没有与读者平等交流的心态,这样的书是绝对写不出来的。
听朋友说,中华书局新近影印出版了启功先生手书的《诗文声律论稿》,我觉得非买不可,以后置于案头,学他的字,学他的文,也学他的人。——士心《中华读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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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启功 国籍:北京, 年代:1912年7月26日 职位:著名学者、书画家
姓名:启功  性别:男  出生年月:1912年7月26日  忌日:2005年6月30日2时25分  籍贯:北京,  职业:著名学者、书画家  始祖:始祖是清朝雍正皇帝的儿子,排行第五,名弘画,封“和亲王”。  <br><Br>  中国当代著名教育家、国学大师、古典文献学家、书画家、文物鉴定家,中国共产党的亲密朋友,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第五届委员、第六、七、八、九、十届常务委员、“九三”学社中央委员会顾问、中央文史研究馆馆长、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启功先生因病于2005年6月30日2时25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3岁。<br><Br>  <br><Br>  <br><Br>  著名学者、书画家启功先生年表<br><Br>  <br><Br>  <br><Br>  ◆ 一九一二年七月二十六日生于北京。<br><Br>  <br><Br> 
  启功的始祖是清朝雍正皇帝的儿子,排行第五,名弘画,封“和亲王”。其后代逐渐从王府中分离出来,至其曾祖时,家族已失去门荫,要通过科举找出路了。曾祖溥良,考中进士,入翰林,清末曾任礼部尚书、察哈尔都统。祖父毓隆,也是翰林出身,为典礼院学士,曾任学政、主考。<br><Br>  <br><Br> 
  ◆ 一九一三年 一岁 父亲去世,随祖父生活。<br><Br>  <br><Br>
  为祈福,祖父曾让他拜雍和宫的一位老喇嘛为师,做记名的小喇嘛 ,取名“察格多尔札布”。当时正是辛亥之后,清廷逊位,其曾祖绝意政治,不愿居京城,以示不再过问国事。恰其曾祖有一门生,名陈云诰,亦是翰林,家为河北易县首富,广有资财,于是出资在易县城中购买房舍,请其曾祖居住。曾祖乃携家人迁居易县,启功时年方三四岁。稍后,入私塾读诗文。<br><Br>  <br><Br> 
  ◆ 一九二二年 十岁<br><Br>  <br><Br> 
  曾祖去世。家业因偿还债务而衰落。<br><Br>  <br><Br> 
  ◆ 一九二三年 十一岁 祖父去世。<br><Br>  <br><Br>
  家中变卖世藏书籍以作殡葬费用。当时母亲克连珍与尚未出嫁的姑姑恒季华,都年仅二十余岁,便挑起家庭生活重担。恒季华为了教养这一线单传的侄子成人,毅然终身不嫁,并把自己看做是这个家庭中的男人。启功亦称姑姑为“爹爹”(满俗,“爹爹”即叔叔)。<br><Br>  <br><Br> 
  ◆ 一九二四年—一九二六年 十二岁至十四岁<br><Br>  <br><Br> 
  在北京汇文小学和汇文中学读书。幼年启功,看到祖父案边墙上挂有大幅山水是叔祖画的,又见祖父拿过小扇画上竹石,几笔而成,感到非常奇妙,便产生“做一个画家”的愿望。他在学校的习作,曾被学校选为礼品赠送给知名人士。<br><Br>  <br><Br> 
  ◆ 一九二七年—一九二九年 十五岁至十七岁<br><Br>  <br><Br> 
  经长亲带领,拜贾羲民先生学画,贾先生博通画史,对于书画鉴赏也极有素养,见解卓识。常带启功到故宫博物院看陈列的古代书画,有时还和一些朋友随看随加评论,启功也一一记下。这些活动使启功深受启迪和教育。 启功想多学些画法技巧,贾先生又将他介绍给吴镜汀先生。吴先生教授画法,极为耐心,绝不笼统空谈,而是专门把极关重要的窍门指出,使启功长进很快。一次,一位长亲命他画一幅画,说要装裱后挂起,他感到很光荣。但长亲又说:“画完后不要落款,请你的老师落款”,这又给他很大刺激,从此发愤练字。<br><Br>  <br><Br> 
  ◆ 一九三○年 十八岁<br><Br>  <br><Br> 
  经老世交介绍,从戴姜福先生学习中国古典文学,习作旧诗词。由于老师的精心培育,加上他刻苦自学,从青年时候起,便对中国古典文学和历史打下了坚实基础。<br><Br>  <br><Br>
  ◆ 一九三二年 二十岁<br><Br>  <br><Br> 
  与章宝琛完婚。章氏,满族,长启功两岁。 为维持生活,教家馆,有时也作画卖钱。<br><Br>  <br><Br> 
  ◆ 一九三三年 二十一岁<br><Br>  <br><Br> 
  经傅增湘先生介绍,受教于陈垣先生,陈垣先生看过他的作品,认为“写作俱佳”,便安排他在辅仁中学任国文教员。此后几十年一直在教育岗位,主要精力都在教授古典文学,中间也卖过字画,但他说:“那只是副业。”<br><Br>  <br><Br> 
  ◆ 一九三五年 二十三岁<br><Br>  <br><Br> 
  任辅仁大学美术系助教,业余从事书画创作。<br><Br>  <br><Br> 
  ◆ 一九三八年 二十六岁<br><Br>  <br><Br> 
  任辅仁大学国文系讲师。抗战胜利后兼任故宫博物院专门委员,负责文献馆审稿和鉴定文物。<br><Br>  <br><Br>  <br><Br>   ◆ 一九四九年 三十七岁<br><Br>  <br><Br> 
  任辅仁大学国文系副教授兼北京大学博物馆系教授。<br><Br>  <br><Br> 
  ◆ 一九五二年 四十岁<br><Br>  <br><Br> 
  全国高等院校进行院系调整,辅仁大学与北京师范大学合并,任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教授古典文学。同年加入“九三”学社,被选为“九三”学社北京分社委员,后又被选为北京市政协委员。此后曾与向达、王重民、周一良、曾毅公、王麇菽诸人标点敦煌变文俗曲。稍后又为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红楼梦》程乙本作注释,这是建国后首次出版的《红楼梦》注释本。 一九五七年 四十五岁 母亲和姑姑相继去世。<br><Br>  <br><Br> 
  ◆ 一九六二年 五十岁<br><Br>  <br><Br> 
  撰写完成《古代字体论稿》和《诗文声律论稿》两本书稿。<br><Br>  <br><Br> 
  ◆ 一九六三年 五十一岁<br><Br>  <br><Br> 
  撰写了《〈红楼梦〉札记》<br><Br>  <br><Br> 
  ◆ 一九六六年 五十四岁<br><Br>  <br><Br> 
  “文革”爆发,一切公开的读书写作活动被迫中止,但私下里治学不辍。由于他精通书法,常被造反派命令抄写大字报。<br><Br>  <br><Br> 
  ◆ 一九七一年 五十九岁<br><Br>  <br><Br> 
  参与中华书局组织标点《二十四史》和《清史稿》的工作,与王钟翰等负责标点《清史稿》。<br><Br>  <br><Br> 
  ◆ 一九七五年 六十三岁<br><Br>  <br><Br> 
  夫人章宝琛逝世。<br><Br>  <br><Br> 
  ◆ 一九七六年 六十四岁<br><Br>  <br><Br> 
  粉碎四人帮之后,师大恢复课程。<br><Br>  <br><Br> 
  ◆ 一九七七年 六十五岁<br><Br>  <br><Br> 
  《诗文声律论稿》由中华书局出版<br><Br>  <br><Br> 
  ◆ 一九七八年 六十六岁<br><Br>  <br><Br> 
  文革后落实政策仍被聘为教授。<br><Br>  <br><Br>
  ◆ 一九七九年 六十七岁<br><Br>  <br><Br> 
  《古代字体论稿》由文物出版社出版。<br><Br>  <br><Br> 
  ◆ 一九八一年 六十九岁<br><Br>  <br><Br> 
  《启功丛稿》由中华书局出版。同年中国书法家协会成立,被推为副主席。应香港中文大学邀请赴香港讲学,作关于汉语和《红楼梦》的讲演。<br><Br>  <br><Br> 
  ◆ 一九八二年 七十岁<br><Br>  <br><Br> 
  国家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小组成立,任该组成员。<br><Br>  <br><Br> 
  ◆ 一九八三年 七十一岁<br><Br>  <br><Br> 
  应中宣部《中国美术全集》办公室聘请,任《中国美术全集》顾问。 参与国家文物局组织的由七位专家组成的中国古代书画鉴定组,负责甄别、鉴定北京及全国各大城市博物馆收藏的古代书画作品的真伪。<br><Br>  <br><Br>
  ◆ 一九八四年 七十二岁<br><Br>  <br><Br> 
  被聘为博士研究生导师。被选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br><Br>  <br><Br>  <br><Br>   ◆ 一九八六年 七十四岁<br><Br>  <br><Br> 
  被任命为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主任委员。<br><Br>  <br><Br> 
  ◆ 一九八九年 七十七岁<br><Br>  <br><Br> 
  四月,任中央文史研究馆副馆长。 《启功韵语》由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br><Br>  <br><Br> 
  ◆ 一九九○年 七十八岁<br><Br>  <br><Br> 
  《论书绝句一百首》由香港商务印书馆和北京三联书店出版。该书以诗的形式总结了他几十年来书法实践的系统理论,对历代书家有评论,对书法的结字、用笔有独到见解。 为设立“励耘奖学助学基金”,在香港举办“启功书画义展”。<br><Br>  <br><Br> 
  ◆ 一九九一年 七十九岁<br><Br>  <br><Br> 
  任国家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小组顾问。 《汉语现象论丛》由商务印书馆(香港)有限公司出版。同年十一月底,将义卖字画所得一百六十三万余元全部捐给北京师范大学,设立“励耘奖学助学基金”。 九月,赴日本东京、大阪访问,参观大阪博物馆收藏的中国书画珍品。<br><Br>  <br><Br> 
  ◆ 一九九二年 八十岁<br><Br>  <br><Br> 
  全国政协、北京师范大学、荣宝斋联合举办“启功书画展”,先后在北京、广州和日本展出。 《说八股》、《启功论书札记》、《启功书画留影册》由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br><Br>  <br><Br> 
  ◆ 一九九四年 八十二岁<br><Br>  <br><Br> 
  赴韩国进行书画交流。荣宝斋与韩国东方画廊联合举办“启功·金膺显书法联展”先后在北京和汉城展出。 《启功絮语》由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br><Br>  <br><Br> 
  ◆ 一九九五年 八十三岁<br><Br>  <br><Br> 
  《启功论书绝句一百首》、《启功书画作品专集》由荣宝斋出版。<br><Br>  <br><Br> 
  ◆ 一九九六年 八十四岁<br><Br>  <br><Br> 
  十月,赴美、德、法三国访问,参观三国国家博物馆所藏中国书画珍品。<br><Br>  <br><Br> 
  ◆ 一九九七年 八十五岁<br><Br>  <br><Br> 
  四月,中央文史研究馆组织书画代表团赴新加坡,举办中央文史馆馆员书画作品展,启功先生任团长。十月,应香港商务印书馆邀请赴香港出席庆祝香港回归祖国暨商务印书馆建馆一百周年活动,为香港回归创作书画作品多件。 《启功论书绝句一百首》日文译本在东京出版。<br><Br>  <br><Br> 
  ◆ 一九九八年 八十六岁<br><Br>  <br><Br> 
  现为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第五届委员和第六、七、八、九届常务委员、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央文史研究馆副馆长、中国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br><Br>  <br><Br>  <br><Br>  启功,姓爱新觉罗,字元白,满族,生于1912年7月26日。现为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担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中央文史研究馆馆长,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br><Br>  <br><Br>
  启功受业于著名史学家陈垣先生,专门从事中国文学史、中国美术史、中国历代散文、历代诗选和唐宋词等课程的教学与研究。<br><Br>  <br><Br>  
  
  他执教六十余年,在中国古典文学教学与研究等方面取得了突出成就,为国家培育了一大批古典文学的教学与研究人才,设立了励耘奖学金。<br><Br>  <br><Br>
  启功也是中国当代著名的书画家,他的旧体诗词亦享誉国内外诗坛,故有诗、书、画“三绝”之称。<br><Br>  <br><Br>
  自80年代初,他的书画专集、诗词专集陆续出版,受到了广大读者的欢迎与好评。近几年,又先后赴日本、新加坡、韩国和香港、澳门举办书画展,取得了很大成功,为国际文化交流做出了贡献。<br><Br>  <br><Br>
  启功还是我国的文物鉴赏家和鉴定家,对于古代书画和碑贴的鉴定尤为专精,独具慧眼,识见非凡。他曾受文化部和国家文物局的委托,主持鉴定小组,与其他几位专家一起,对收藏在全国各大城市博物馆的国家级古书画珍品,进行了全面鉴定和甄别,为国家整理、保存了大量古文物精品。<br><Br>  <br><Br>
  启功已出版的主要著作有:《古代字体论稿》、《诗文声律论稿》、《启功丛稿》、《启功韵语》、《启功絮语》、《启功赘语》、《汉语现象论丛》、《论书绝句》、《论书札记》、《说八股》、《启功书画留影册》等。<br><Br>  <br><Br>  启功先生生平介绍<br><Br>  <br><Br>  <br><Br>  启功先生字元白,又作元伯,满族,1912年7月26日生于北京。启功先生出身于皇族支系,但根据爵位累降制的规定,他家族逐渐没落。先生一周岁时,父亲即因病去世,他便随曾祖父和祖父生活。四岁时即入私塾读书。由于特殊的家庭环境,先生自幼即受到严格的启蒙教育和良好的道德熏陶。不幸的是,1922年先生十岁时,曾祖父和祖父先后去世,同年,家中还有多人故去,家业因偿还债务和办理丧事而破产,先生和寡母及未出嫁的姑姑,只得过起举步维艰的生活。<br><Br>  <br><Br>
  直到1924年,先生12岁时,曾祖父和祖父的几位门生非常同情他们“霜媳弱女,同抚孤孙”的遭遇,酬资仗义相助,先生才得以插班就读于汇文学校小学部,1926年升入中学,但高中未毕业便因经济困难而辍学。在此期间及之后,由于先生想找到一份喜爱并适宜的职业,曾先后随戴姜福(绥之)先生学习古典文学,随贾羲民(尔鲁)先生、吴镜汀先生学习中国绘画。其间,为维持生计,先生曾教过家馆。<br><Br>  <br><Br>
  1933年,经曾祖父的一位门生傅增湘先生介绍,先生得以结识辅仁大学校长陈垣先生。陈校长对他的评价是“写、作俱佳”,这是他一生的转折点。他从此遇到了培育并影响他终生的恩师。陈校长先安排他到辅仁附中教国文,但不到两年,便被分管附中的某院长以他“中学未毕业就教中学不合制度”为由而辞退。1935年,陈垣先生又安排他到辅仁大学美术系任助教,美术系的领导仍是那位院长,一年多后,再次以“学历不够”为由将其辞退。当时正值北平沦陷时期,在日伪的统治下,物价飞涨,民不聊生。为了维持生活,先生只得不辞辛苦,教两处家馆,闲时便集中精力读书,研究书法绘画。这时他的绘画在社会上已名声雀起,间或可以出售,补贴家用。<br><Br>  <br><Br>
  陈垣先生坚信启功先生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青年,不应被埋没,便于1938年秋季开学时,请他回到辅仁大学任国文系讲师,教授大一普通国文。这是陈垣先生亲自掌教的一门课程,于是再也不会有人解聘他了。从此他再没有离开辅仁大学和教育岗位。<br><Br>  <br><Br>
  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先生在辅仁大学晋升为副教授,先后教授过“国文”、“中国文学史”、“中国美术史”、“历代韵文选”、“历代散文选”等课程。由于他学识渊博,讲授得法,无论教什么课都得心应手,独具风格,深受学生爱戴,并被北京大学聘为兼职副教授,讲授“美术史”。<br><Br>  <br><Br>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先生于1951年冬至1952年春参加了北京市组织的土改工作团,到湖南省澧县工作。<br><Br>  <br><Br>
  1952年,全国高等院校进行院系调整,辅仁大学与北京师范大学合并,启功先生到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任教,讲授“中国古典文学”。当时,中国画院正在筹办,先生应叶恭绰先生的邀请参与画院的筹办工作,曾到南方进行过调研。当时文化部文物局为培养考古及文物鉴定的专业人员,举办了考古训练班,先生被聘为该班的教师,给学员们讲授“中国书画史”及鉴赏知识。<br><Br>  <br><Br>
  同年,加入九三学社,被选为九三学社北京分社委员,并被选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北京市委员会委员,1956年任市政协常委。<br><Br>  <br><Br>
  1956年,启功先生晋升为教授,并以专家身份参加了教育部为贯彻“全面发展因材施教”的方针、加强科学研究及基础课教学和师资队伍建设、进一步提高教学质量而组建的“视导团”,到上海、广州、厦门、南昌、福州、梅州的大、中、小学视察。为新中国初期的师范教育和基础教育提供了改革的第一手材料。<br><Br>  <br><Br>
  正当启功先生满腔热情投身教学科研活动并积极参政议政、在各方面做出成绩的时候,1958年,在中国画院,他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划为右派,右派关系转到师大后,他的教授职称被取消,北京市政协常委和九三学社社员资格也被撤销,精神上受到了沉重打击。在这最困难的时候,是他的恩师陈垣先生给予了他亲切关怀,使他在逆境中坚持下来。右派分子不能上讲台,他就利用劳动改造的业余时间潜心学术研究,认真读书,撰写论文,努力在学术上做出贡献。1964年出版了他的第一部学术专著《古代字体论稿》,引起学术界的广泛重视,后几经再版。<br><Br>  <br><Br>
  “文化大革命”期间,启功先生又被打为“准牛鬼蛇神”,被不断审查,并要接受集中学习和劳动,家中也被查封。但在这艰难岁月,他仍利用运动的间隙和休息时间,反复推敲和修改,酝酿了另一部学术著作《诗文声律论稿》,并在“文革”后付梓出版。<br><Br>  <br><Br>
  1971年,启功先生被借调到中华书局,接受点校《二十四史·清史稿》的任务。这是一项在周恩来总理直接关怀下,组织国内数十位一流文史专家参与的伟大工程,当时先生还是被挂起来的摘帽右派,在那种特定的历史环境下,他能有这样的机会把自己掌握的知识奉献给祖国,从内心感到高兴。自1971年到1980年,经整整十年的艰苦工作,终于完成了这项任务,又回到北京师范大学。<br><Br>  <br><Br>
  经落实政策,启先生被重新评为教授,再登讲坛,即满腔热情地投入到教学和科研中。1977年恢复本科考试,1978年恢复研究生考试后,他积极投入到教学第一线。不但教本科生的课、带研究生,还主动承担夜大学的课程,和广大青年一起,十分珍惜这迟到的春天。<br><Br>  <br><Br>
  1982年,他创立了北京师范大学古典文献学专业硕士点,1984年该专业又被国务院批准为博士点,先生被聘为该专业博士研究生导师,直至逝世前,一直不顾年迈体弱,坚持工作。2000年又与已故著名学者钟敬文先生等创办了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民俗·典籍·文字”研究基地。20多年来培养了一批学有专长的硕士生、博士生,他们在工作岗位上都取得了相当的成绩,很多人已成为教授、编审、研究员、博士生导师。目前仍在读的博士生还有10之多名。<br><Br>  <br><Br>
  从1933年进入辅仁附中,1935年进入辅仁大学美术系,启先生已从事教育事业72年,从事高等教育70年,是辅仁和师大的两朝元老,也堪称我国资深的教育家。启先生有很多光辉的头衔,但他认为那些都是自己的副业,自己的主业只有一个,那就是教师。在长期的教学与科研实践中,他一贯注意教学与科研的紧密结合,从教学与科研实践中,总结经验,探索规律,再用这些经验,去丰富教学内容,提高教学水平。他对学生既严格要求,又和蔼可亲,对学生的点滴进步和成果,都给予热情的鼓励和肯定,随时关心他们的健康成长。由于在教育事业上成就卓著,1998年、1999年和2001年,他先后被评为“北京市师德标兵”和“北京市职业道德明星”,并获得教育部颁发的“高等学校教学成果二等奖”。<br><Br>  <br><Br>
  改革开放后,很多贫寒的学生考入北师大,生活相当困难,启先生得知后十分焦虑,决心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他们,便於1990年在香港举办书画义卖,筹集资金160余万元,这在当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并坚持不以自己的名义而以先师陈垣先生“励耘书屋”中的“励耘”二字命名,设立了“励耘奖学助学基金”,目的既在感激恩师对自己的教诲与培养,亦在激励学生继承和发扬陈垣先生爱国主义思想及辛勤耕耘、严谨治学、奖掖后学的精神。这种高风亮节不仅使北师大师生深受教育,也在教育界引起广泛影响。<br><Br>  <br><Br>
  1997年,在北京师范大学建校95周年时,启先生受学校委托,拟定并亲自题写了“学为人师,行为世范”的校训。这一校训从理论与实际的结合上深刻揭示了师范教育的本质,具有精辟的教育理念,不但深刻地教育了北师大的师生,也受到国家领导人和兄弟院校的好评。而这两句话也正是他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从教70多年的生动写照。<br><Br>  <br><Br>
  启功先生不仅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教育家,作为我国当代文化名人,他集诗、书、画和文物鉴赏、学术研究于一身,是享誉国内外的专家学者、国学大师。<br><Br>  <br><Br>
  启功先生是一位成名已久的画家。他从小受祖父的熏陶,酷爱绘画。最初拜贾羲民先生为师学画,贾老师不但画得一手典型的文人画,而且对书画鉴赏也极有素养,使启先生在绘画和鉴赏两方面都受到很好的教育。后来贾老师又主动把启先生介绍给著名的“内行画”画家吴镜汀先生。启先生随吴老师学画,也不全囿于老师的成路,最终形成自己的独特风格:构图严谨,手法生动,色彩鲜明,韵味悠长,尤擅长山水竹石,极富传统文人画的意趣。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他的作品已在画坛崭露头角,他也曾作画卖钱,以贴补生活,以至不少佳作流入社会,而于五十年代达到艺术高峰。专家评论他的画最突出的特点是:“以画内之境求画外之情,画境新奇,境界开阔,不矫揉造作,取法自然,耐人寻味”。近几年来,每年的书画拍卖,都能见到启功先生早期的绘画作品,并被爱好者出高价收藏,足见其珍贵。但在“反右”运动中,他因在画院被打成右派,严重挫伤了他对这项事业的热情,再加之当时提倡要巩固专业思想,于是只得封笔,而把全部精力放到教学上。<br><Br>  <br><Br>
  改革开放以来,随着文艺春天的到来,启先生才重执画笔,但鉴于书名太高,“书债”太多,所以绘画作品并不太多,因而尤显可贵。在中南海、全国政协、中央文史馆、钓鱼台国宾馆等处都收藏有启先生的书画佳作。先生还为国家领导人出访及文化事业的国际交流绘制了不少作品,他常风趣地说:“我这里是礼品制造公司”。而他为第一届教师节绘制的大幅松石图,已成为北师大的镇校之宝。<br><Br>  <br><Br>
  启功先生是当代名扬海内外的书法家。1981年中国书法家协会成立,先生被选为副主席,1984年任主席,后任名誉主席。先生高度的书法成就既来自他的才分,更来自他的勤奋。他临习了大量碑帖,尤以临习赵孟頫、董其昌、柳公权、欧阳詢、智永等最勤,积淀了深厚的功力,并结合自己的审美情趣,最终独树一帜,成为大家。他的书法作品,无论条幅、册页、屏联,都能表现出优美的韵律和深远的意境,内紧外放的结体,遒劲俊雅的笔画,布局严谨的章法,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的高超水准,形成一家之风,被人们奉为“启体”。书法界评论他的书法作品为:“不仅是书家之书,更是学者之书,诗人之书,它渊雅而具古韵,饶有书卷气息;它隽永而兼洒脱,使观赏者觉得余味无穷,因为这是从学问中来,从诗境中来的结果”。人们常说“书如其人”,启先生的书法,正如他人品学问一样,秀丽、博雅、才气横溢、风流洒脱。自80年代起,已有多种版本的启功书法集陆续出版。<br><Br>  <br><Br>
  启功先生对书法理论也有精辟而独到的研究,他对大量著名的碑帖进行过广泛而深入的考辨,写下了大量的专业论文,对书法史和碑帖史的研究作出巨大贡献。而他所著的《论书绝句一百首》, 以一百篇一诗一文的形式,系统总结了自己几十年来研究书法的心得体会,在书法界有广泛而深远的影响。他认为:书法是我国民族文化的优良传统之一,既有文化交流的实用价值;又是一门独放异彩、具有欣赏价值的民族艺术和文字艺术。<br><Br>  <br><Br>
  启功先生对书法艺术本身也有很多创见。如赵孟頫说:“书法以运笔为上,而结字亦须用功”。他通过几十年的实践则认为:“从书法艺术上讲,用笔与结字是辨证的关系。但从学习书法的深浅阶段讲,则应以结字为上。”与赵氏所说,恰恰相反。又如他认为临碑与临帖亦是辨证的关系,而帖能更真实地保有原作点画使转的面貌,故应更多加临习;而临碑则应“透过刀锋看笔锋”,才能得其真髓,并自称“半生师笔不师刀”。他又经过多年的探索,发现字的重心聚集处并不是在传统的米字格的中心点,而是在距离中心不远的四角处。并推算出它们之间的比例关系正符合所谓的“黄金分割率”。这些具体的理论都对学习书法有重要的指导意义。<br><Br>  <br><Br>
  为表彰启功先生在书画方面的成就,2000年文化部为他颁发了“兰亭终身成就奖”;2002年又颁发了“造型表演艺术创作研究成就奖”。<br><Br>  <br><Br>
  启功先生是一位独具风格的当代旧体诗人。他在童年时代即对诗词有浓厚的兴趣,并背诵下大量的作品。青年时代经常参加同族长辈主持的笔会,与师友谈诗论词,酬唱应和,打下坚实的创作功底。执教以后,在治学、授业、书画创作之余,常就生活中遇到的人物、事件、器物、风景、书画作品等抒发情感,进行评论,创作了大量优秀的诗词作品。1989年,他的第一本诗集《启功韵语》出版,他在自序中说:“这些‘诗’是许多岁月中偶然留下的部分语言的记录”,是“一些心声友声的痕迹。”1994年和1999年,第二、三本诗集《启功絮语》、《启功赘语》又陆续出版。之后这三种诗集又合订为《启功丛稿·诗词卷》及《启功韵语集》。先生的诗很好地体现了继承与创新的辨证创作观:格律严谨工整,语言典雅丰赡,意境深远含蓄,学力深厚坚实,深具古典风韵;同时又能坚持“我手写我口”的原则,不为古人所宥,写出自己的真情实感,密切贴近现实生活,参用当下词汇,深具现代气息。特别是一些诙谐幽默的诗,很好地体现了他的人生态度,形成了鲜明的个性特征,为古典诗词的发展作出重要贡献。启功先生的书法作品,很多是书写自作诗词的,而他的画作,均有自己诗词佳句的题跋。诗、书、画在同一幅作品中展现,达到了和谐统一,观其画,赏其书,吟其诗,使人神舒意畅,回味无穷,再次领略到“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境界。古人称这类作品为“三绝”,而启先生堪称是当代“三绝”之冠。启先生的诗集出版后,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专家们评论他的诗词“功力深厚,风格鲜明,完美地运用了古典诗词的固有形式,巧妙地运用了现代新语词、新典故以及俚语、俗语,形成了他诗词的独特风格,充分体现了新时代的特点,为诗词创作如何继承与创新树立了良好的典范”。<br><Br>  <br><Br>
  启功先生是独具慧眼的文物鉴定家。先生尝自云:平生用功最勤、成就最显著的就是文物鉴定,尤其对古代的书画、碑帖,见识卓异,造诣精深。早在青少年时代,他就积累掌握了很多鉴定的经验和知识。贾羲民老师经常带他到故宫博物院参观故宫珍藏的书画作品,并结合展品为他讲解鉴定知识。先生还经常到琉璃厂等地的古董字画店向民间的行家里手请教,他们看到先生如此敏而好学,也都乐意指点他,使他获得了很多宝贵的实践经验。1947年先生即受聘为故宫博物院专门委员,在古物馆负责鉴定书画,在文献馆负责审阅文献档案,整理清代史料。新中国成立后,国家成立文物局,负责对流散在社会上的文物进行收购鉴定工作,每遇疑难问题,必约请先生参加。1983年,国家文物局聘请国内顶级专家组成7人小组,对国内各大博物馆收藏的珍品进行甄别鉴定。先生即是7位专家之一。1985年被国家文物局聘为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1986年任主任委员,其间所经眼的书画文物当数以万计。除书画外,还对出土文物及古代书籍进行鉴定。如王安石书《楞严经要旨》、 宋代龙舒本《王文公集》等。 近两年还参与了震惊文物界的《出师颂》、《淳化阁帖》的收购与鉴定工作。启功先生几十年来,为保护我国珍贵的文化遗产作出了卓越贡献,文物界的人都称他是不可多得的国宝级人才。<br><Br>  <br><Br>
  在鉴定方面,他有很多高明之处:一是知识面广,对中国的传统文化有深入广博的研究,熟悉与书画相关的各种知识,掌握更多的可利用的信息。二是他擅长文献考据,懂得驾驭文献信息的方法,一旦发现相关问题,能用科学的方法进行考辨,可以将艺术研究与学术研究结合起来。三是又有多年书法绘画的实践本领,深谙其中的艺术规律及具体技法,深谙各家各派的风格特点,见多识广,从而能够达到“观千剑而后识器”的境界。总之他属于学者型和艺术家型相结合的鉴定家,能透过现象,深入本质,从多方面考察,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问题。例如,他对旧题为唐“张旭草书古诗帖”真实年代的考辨;对陆机《平复帖》的全文通释与考定,都是最好的例证。<br><Br>  <br><Br>
  启功先生是一位成就卓著的学者。先生自幼聪颖过人,才华出众,记忆力惊人,涉猎的书籍非常广泛,且过目不忘,直到老年还能准确说出某事出自某书某章。戴姜福老师是一位博学之人,深通古典文学和传统小学,在他的教授下,启先生打下坚实的国学基础。后来先生又受教于陈垣先生,深得考辨之学的要领及严谨的“竭泽而渔”的治学精神,走上了专业规范的治学道路。陈校长又教诲启先生搞学术研究应发挥自己的特长,于是启先生从研究书画艺术入手走上了学术研究的道路。最初几篇学术论文,如《急就篇研究》、《董其昌书画代笔人考》,都是在陈校长亲自指导下完成的。而随着多年的教学实践,先生对古典文学、文字学、音韵学、训诂学、历史学、文献学、版本目录学、宗教学,也都有广泛的涉猎与研究。而在所有的研究中,启先生仍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他能在扎实严谨的论证中,处处显示出自己独辟蹊径的聪明才智,常能发别人所未发,道别人所未道。如诗词格律讲解起来十分烦琐,而先生的“竹竿”理论能举重若轻地将此问题化繁为简。他学问广博,可谓诸子百家无所不知,三教九流无所不晓。先生常自戏为“杂货铺”,实则是博学多闻,而且能打通各学科的界限,成为一名通学博儒。如他晚年所开设的“古籍整理基础”课,就属于这类性质,而先生则戏称为“猪跑学”。<br><Br>  <br><Br>
  启先生的主要著作有五十年代的《读红楼梦札记》和程乙本《红楼梦注释》,至今是红学研究的必读书目。六十年代的《古代字体论稿》,此书将文字研究和书法研究结合在一起,是文字学的重要论著。六十年代的《诗文声律论稿》,此书以简驭繁,是研究诗文声律的独诣之作。八十年代的《汉语现象论丛》,此书对中国古典语言,特别是诗词语言,提出了种种令人深思的问题。八十年代的《说八股》,对八股文的特点和功过做了实事求是的评价。而2004年出版的《启功讲学录》,虽是学生的整理稿,但典型体现了他博雅通学的学术特点。而累时多年的《启功丛稿》,更是其学术之大成,其中有关碑帖、艺术的考辨文章,更不是一般学者所能道其万一。先生之学问真可谓博大精深。<br><Br>  <br><Br>
  启功先生还是一位在国内外享有广泛影响的社会活动家。他以卓越不凡的才能、崇高的思想品德和对国家的无私奉献,赢得各方面的敬重和爱戴。<br><Br>  <br><Br>
  1980年,当选为“九三学社”中央常委,兼宣传部副部长,曾任“九三”中央参议委员会副主任、现任顾问。<br><Br>  <br><Br>
  1982年,恢复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北京市委员会委员资格,1986年当选为全国政协委员,以后连任第六、七、八、九、十届常委,并兼任政协书画室主任。<br><Br>  <br><Br>
  1983年秋,中共中央统战部和各民主党派组织一批专家支援西部地区的文化建设,启先生时已年过七十,仍不辞辛苦,报名参加,先后到内蒙古、宁夏、甘肃、青海、新疆等地讲学,为西部地区的教育事业献出一片爱心。<br><Br>  <br><Br>
  1992年被国务院聘为中央文史研究馆副馆长,1999年任馆长。为文史馆的建设和文史资料的整理出版作出了重要的贡献。<br><Br>  <br><Br>
  2002年,任西泠印社社长。<br><Br>  <br><Br>
  先生还兼任中国佛教协会顾问、故宫博物院顾问、国家博物馆顾问、北京市民族事务委员会副主任、北京市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副会长等职务。他以饱满的热情、认真负责的态度,参政议政,参加各种社会活动,为完成祖国统一大业和中外友好合作,奔走往来于友邻国家和港澳地区。<br><Br>  <br><Br>
  先生曾多次应邀赴日本、新加坡、韩国参观访问,举办书画展和进行学术交流,多次去香港讲学,参加文物鉴定。还应美国大都会博物馆邀请,出席学术会议和鉴定古书画,赴英国、法国考察博物馆,为传播中华传统文化做出了突出贡献。<br><Br>  <br><Br>
  而启先生在艺术和学术上所取得的高度成就,究其根源和他高尚的人格分不开。<br><Br>  <br><Br>
  先生对国家和民族抱有一颗热诚的赤子之心。他热爱祖国,热爱人民。作为一个少数民族、自幼有宗教经历、又身为民主党派重要负责人的公民,他极力维护民族团结,爱国爱教,投身于党领导下的统一战线和祖国的统一大业之中。他坚决拥护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确立的改革开放政策,热情讴歌香港和澳门的回归。在政协积极献言建策,在各种外交场合维护国家的利益与尊严,宣传介绍祖国悠久的传统文化,为祖国争得了荣誉。他还以一颗博爱之心、忧世之心,密切关怀着国家的发展建设。每遇到自然灾害,即踊跃捐献善款,他无时不真诚地祈祷人民能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进而由衷地祈祷世界的和平。每当谈及国家和世界尚有贫穷和苦难、丑陋和暴力时,其同情焦虑之心溢于言表,仁爱之心令人感动。<br><Br>  <br><Br>
  先生是一位性情中人。他为人善良、诚恳、注重情谊。他对妻子至爱,对母亲至孝,对师长至敬。他能接受他们的爱,深知没有他们的爱,就没有自己的一切;更能爱他们,深知这是对他们的最好报答。他书画艺术的成就和诗词创作的感人力量都与此相关。他知恩图报,谈及自己的成绩,总口必称陈老校长的恩德,对凡是帮助过他的人以及他们的后代,都尽其所能地予以回报。他对朋友至诚,能向他们敞开心扉,不存蒂芥,不管自己地位多高,都与他们保持纯洁童贞的友情。他对晚辈、学生关爱至切,和蔼可亲,悉心教诲。他常说自己就是在别人的关切和师长的耳提面命中成长起来的。先生的诚挚之心,深厚之情,深深感动着每一个和他交往过的人。<br><Br>  <br><Br>
  先生操守纯粹,道德高尚,为人方正,举止得体,对事业锲而不舍地追求,对工作孜孜不倦地努力。他严以律己,宽以待人,讲究礼貌,平易近人。他从不摆名人架子,尊重一切人,包括普通劳动者和晚辈学生。“直如矢,道所履,平如砥,心所企”,这首砚铭正是他做人的原则。“一拳之石取其坚,一勺之水取其净”,这是他另一方藏砚的铭文,先生取其“坚净”二字当作自己书斋的名称,而这二字也正是他道德操守的生动写照。<br><Br>  <br><Br>
  先生性格洒脱,心胸超旷。他从不斤斤计较个人利益,更不计较钱财,对这些身外之物总抱着“难得糊涂”的态度。每遇人生坎坷总能以乐观的精神、旷达的心胸加以化解,即使在“反右”和“文革”中遭受极不公正的况遇,也能积极向前看,而从不怨天尤人。“宠辱无惊希正鹄”,“何必牢骚常满腹”,这样的诗句在他的诗中经常出现,心胸之宽广令人感佩。他言谈风趣,应对机敏,出语幽默,喜开玩笑,凡与他谈话的人无不感到是一种享受,无不为他的人格魅力所倾倒。<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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